上週六, 剛從朋友家的 Ladies’ Party 出來, dungeness crab boil, 鮮美鮮美. 見街上四下無人, 一時貪新鮮在車中嘗試那個自動泊車功能. 忽然電話響起, 聽筒那邊是RR, 他已經畢業並將會赴Vienna當教授. 現在的他在秘魯的山區爬山玩水, 好不自在.

那一刻, 我忽然領悟, 我和我要的生活原來離得很遠很遠, 甚至正背道而馳.

七年半的PhD生涯, 無數的挫折咀喪時刻, 多少次說過要放棄, 最後還是撐下去. 人生有多少個七年半? 對於他, 是生命的四分之一. 畢業那天我沒有見著他, 反而後來巧遇上他的父母, 和他那英語說聽有限的媽媽指手劃腳的談了半天. 很友善的西班牙媽媽, 慶幸我們終於見面.

七年也許已經是成功畢業的中位年份. 每個人也是這樣的身經銅人巷打拼(混)過來的.

週三, 老頭子從Cancun領了個不知甚麼獎回來, 二話不說就問我工作進度如何? 距離wrap up出publication還有多遠? 我很努力的擠出笑容跟他說: 很遠.

5mm 31 週大了, 從ultrasound 的推測, 5mm比本齡大了兩個星期, 特別是大頭, 路人見我那挺起的大肚皮又會問:”寶寶快要出世了吧?” “還有6-9週, 還很遠.”

端午節那天很想吃粽子, 跑到中式超市買了個粽子歡歡喜喜的回家熱了來吃, 很難吃啊, 這比起我媽子做的要差很遠很遠!

如果快樂就只是一滴眼淚之隔, 那麼我不介意哭多幾滴. 也許這樣的神話只會發生在遙遠的國度. 在那個Far Far Away Kingd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