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雨(我以感恩節做界線,節前是秋天,節後是冬天。),吹刮得厲害,淋的痛快。

好像夏天一下子窤走了,還是冬天跑得太快?

穿著flip flop走在街上,抵不住寒,卻換來一身病狀。

腰骨痛,頸痛,頭痛,到底是真的作病,還是風濕作怪?

說起風濕,總覺得有些憂傷,例如失戀,就如風濕,閑時還好,一到打風落雨的日子,就百病浮出,那種痛,是剛是陰,也不好受。

但是呢,風雨過後就會消失的!

大風雨過後的陽光特別明亮,空氣也別外清新。就像大病過後特別的感到健康可貴。

雨下了一天,我選了在這一天四出跑雜務,腳上的猄皮靴子,原來抵不住大雨,腳尖濕了。其實很想索性除去靴除掉襪子,赤腳踏進一個個的小水灘,就像小時候那樣的放縱開懷。

也許沒有人想我一樣的,想雨一直的下。我蠻喜歡下雨的冬天,陰陰濕濕的天氣,另有一翻詩意。

當然,這種詩的意境,還是淺嘗幾天就好,天天如是的話,相信我來不及陶醉詩的美妙,早已憂鬱成疾。

也許這解釋了我喜歡三藩市的原由。但是我懷疑我會喜歡在那裡居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