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喜色。本來以為過了幾天,總會好起來的。

結果,一個彌敦道,一個我,兩個病號,在彼此cross contaminating。

一直徘徊在似好還未好的狀態。昨天今天,我開始咳。一咳,我就知,手尾特長。

大叔著我去看醫生。我說不必了。心裡想,醫生也做不了甚麼,藥也不用吃除非,我咳上兩三個星期也不好,那就去。

我又說:「反正,看醫生的copay不平,不想浪費金錢。」

他覺得我對自己不負責:「看一趟醫生再貴也不比妳買一隻鞋子貴喲!」

不忘指指昨天新到的鞋盒。

我認真的叮嚀:「將來我老了,煩請你將我所有的鞋子也放進棺木裡!」

他。。。。。。。「恐怕放不下全部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