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交剪媽提議帶彌敦道到她在市郊的country house,好讓他到處走走,消耗能量。晚上睡好覺。
房子很舊,歐洲人說在歐洲不舊的東西不多。房子勝在地方大,共有兩層樓房,外加角樓。
每年聖誕一家人在這裡慶祝。
房子對著河流,飯後就坐在窗前看駛過的船隻和火車,火車站在屋前不遠,每三十分鐘有一班車到市中心,到Chatelet 也不過三十五分鐘,算是蠻方便的。
July 4, 2009
某天交剪媽提議帶彌敦道到她在市郊的country house,好讓他到處走走,消耗能量。晚上睡好覺。
房子很舊,歐洲人說在歐洲不舊的東西不多。房子勝在地方大,共有兩層樓房,外加角樓。
July 3, 2009
巴黎是個昂貴的城市, 窮人如我實在沒有金錢常常下館子, 加上交剪和友人都對我的攝影熱忱抱住選擇性支持, 彌敦道也不怎麼熱衷, 只好在有限自由度下掏出相機咯嚓幾下.
住所遇離Bastille只需三五分鐘腳程, 某天無意中發現一間韓國餐館, 名為Rolifornia, 以Korean BBQ, Sushi, California roll 為號召. 就在廣場一角.
交剪驚嘆鄰近環境變化,多了幾間日韓餐館, 日式餐館佔多,看來日本料理是巴黎人的新歡,而且也普及化,特別是sushi.
韓式菜新冒起,商家也很聰明,將價格略微抬高,大抵是要給予矝貴的形象. 比起加州,看起來價錢差不多,但是portion就少得多.
總括來說味道還好,比不上加州的好,但也過得去.
整晚就只有我們三人, 及後每次經過也會好奇的探頭左望望右望望,可惜每次也是水靜河飛,希望下次再去巴黎這間餐館仍營業啦.
去巴黎,一樣不會錯過的食物是Crepe,某天個下雨天,和友人雙雙突然很想很想吃Crepe,一般我會提議去18區匠那邊,那天我們犯懶,不想走太遠,決定就隨意走進小島上任何一家Crepe cafe.
我們都叫了火腿芝士Crepe,好好味.
July 2, 2009
每次去巴黎,總在Notre Dame一帶呆上最多時間。
住所就在附近,自然第一站去的就是Notre Dame,拍的照片也以環繞一帶做中心。
喜歡隨處走隨手拍。有了彌敦道作伴,只可以有限度的自由按快門。他老人家耐心有限。
June 30, 2009
生命中第二位認識的人選擇自殺了結生命。
那年我們讀中四,才不過十四五六歲的年紀,前方有著那麼多未知的美好人事物等著。
她是個一等一的資優生,她的未來,在別人的眼中像上帝早已用錦線編綉好,所有的未來,只有歡笑,沒有眼涙。只有成功,沒有失敗。
一個冬天的下午,她帶了板凳,從別人的寓所門外躍身墜地。
短短的生命,一刻間濺散,夢想寄望關愛,隨著四濺的血水於空氣中消失。
沒有人知道她為甚麼這樣做。
人人都自我怪責,沒有在她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借出耳朵,一切來得太突然,沒有先兆,沒有跡象。
六月中的某天,人在巴黎,Facebook上傳來震驚的消息。
一位相識的準畢業生自殺了,事發在畢業禮前兩天。
又是另一位充滿材華的青年,只有21歲。
21,多麼漂亮的數字。
21,代表成年,代表完全自主。
眾人紛紛自責。
一直在想,為甚麼人總在死後就突然變得份外矝貴?
在生時,有多少人會著緊你的飽暖安好?為甚麼總在死後就突然變得朋友滿天下?
那些無助的涙洗的時刻,朋友在那?
失落的人,不是不想傾訴,而是不想將憂傷帶給他人。
每個人也有自己的生活,沒有誰真的可以24/7為誰守望 on call。
我的日子很苦嗎,你的故事也不快樂。
何必將己身不能承受的重強加在他人身上?
作為朋友,可以做的是主動伸手相助,不是坐著stand by。
死了就是死了。
永遠懷念,是個很痛苦很被動也很傻的做法。
在生時,多一分溫暖多一分諒解已經足夠。
那怕只是一個短訊,一杯綠茶。
怪自己沒有多做一份,總有些甚麼可以做。
至少,朋友失落了,借出耳朵,肩膊,家中的梳發,隔夜飯菜,勵志話兒說過,散心陪遊做過。
還可以鼓勵朋友尋求professional help,去見counselor。
多一點點就是一點點,有時候就是那麼一點點讓生命延續。
June 30, 2009
每天走在一樣的路上,看到的幾乎都一樣。
不同的是,那一天的心情。
或開心,或雀躍,或憂愁,或茫然。
景物依舊,人事已非。
校園是那模的美麗。
還記得六年前第一次踏進這土地。那天,我在發高燒。一個人從Metro station步行幾乎個把小時,當中包括少不了的迷路。
三月的天氣,已經熱得讓人透不過氣。
到步見到的一樓一物一樹一人,都給人舒服泰然的感覺。
連疲勞甚至發燒的不適也忘記掉。
那天之後,我足足病了一個月。
但是,那天的所見所感是無價的。
這麼美麗的地方。我愛。
May 30, 2009
五月只剩下兩天,就這一個周末。
下星期二出發去巴黎,本來有很多事要做,主要是執拾彌敦道的行裝。
彌敦道星期一晚開始發燒,去了又復回的,日間依然行得走得玩得。做媽的還在說笑,好囉,又會長高囉!(傳說中小孩子發燒後會長高的。)
本來嘛,我是定在星期三晚考試的,歷時24小時的take home exam,已經安排好彌敦道晚上在Aggie家過夜,傍晚時她說他的體溫突然上升很多,而且總是投訴說:”痛痛。” 我即時放下所有大計,飛奔去接他回家。晚上好好觀察,必要時就帶他去看急疹。
晚上十時左右,體溫升到39.7度!這回才開始覺傍惶。
可是家附近的Urgent Care Center都關門了,正在打算要不要去Emergency Room。
打電話和health care熱線的護士商量後,決定留在家中再觀察,等到大清早去他的兒科醫生疹所。
主要原因是他真的很精神,除了特別的黏身和易怒,發燒的他和平時沒有多大分別,還不時走來要水喝。
那一天晚上就只有給他退燒藥水,不時察視他的體溫。
半夜他哭閙了大約二十分鐘,哭著說:”很累,很累。” 可憐的孩子,他很累卻又睡不著。
最令人不安心的是找不出可尋原因:沒有感冒跡象,沒有running nose, 沒有coughing,就是神神秘秘的。
後來,他睡著了,出了一身一頭的汗,體溫也開始下降。
清早起來,宛如沒事發生。他一如以往的看書喝奶。
電話中和他的兒科醫生聊過,還是決定帶他去疹所一趟。
去門前給他換衫,發現他背上一點點的紅斑。
醫生檢查過後,疹定是玫瑰疹(roseola)。
名字倒真好聽,這其實是病毒感染的一種,不過比較溫和。一般 9 個月至 2 歲的嬰兒受感染的機會大,至於成年人受感機會很微。病症是持續幾天(3-7天)發燒,高燒過後紅斑漸現,這時體溫也會漸漸下降。這時的病人沒有感染力,反而未發病前最有機會將病毒傳染給別人。
走出疹所,定下神來,第一個事是打電話通知鄰居,她家有兩個女孩子,上周六彌敦道還未發病前我們在她家玩了半天。不管她家的女孩們有沒有受感染,讓他們知道彌敦道的病情是很重要的,至少假如有人發病了也會有個底。
結果,今天鄰居說她們Sophie燒了一天,出了紅斑。
她很感謝我預先告知,她們才沒有迷惑荒張,只是電話中和醫生交談,也沒有去疹所。現在都好起來了。
病了一星期有點cranky的彌敦道
May 25, 2009
今天是Memorial Day。為國定假期。
我又可以毫不內疚下做多一天庸人。
早上送彌敦道去nanny家,待會兒去接他,我們去機場會我的友人。
久沒有見了,從前她幾乎每月來一次,自從彌敦道出世後,我們不可以招待她在家,她又明白做了媽的我去一趟門是多麼的折騰。所以有一段很長的日子沒有過來。
這次剛好我放假,她就決定和別人swap班機到來。
說到底,做空服還是蠻有自由度的。
剛剛和Pz skype,我們這兩個傻人甚麼也說。為了省時間,我就邊聊邊上妝。
今天的我是這樣的。
我蠻喜歡這照片。
用iPhone拍的,後果平平。但我喜歡。
或者將來可用來放在靈堂上。
即使人已八十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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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2009
1。彌敦道
每天早上給彌敦道穿戴配搭妥當,送他出門。
每晚回家,他要不少了一隻sock,要不索性換上後備裝束,配搭奇突。
今天去接他,他遠遠見我的車子半裸著身子放腿赤足跑來,活像個野孩子。
回到家裡,他愛淋花。
花是有淋的,大約用上10秒20秒鐘,然後是淋椅子淋玻璃窗。
照片是從室內透過玻璃窗拍的。看他一臉認真的。
2。婆仔鞋
一向覺得穿得起婆仔鞋(ballets)的人很有氣質,為了扮高貴,我一直在尋覓一對合腳的婆仔鞋。
這類鞋不易著。
大抵是我腳型怪異,每每穿起不是夾腳就是刮腳。
因為穿不來,越發想找一對合穿的。
前後也試過不同品牌,從平到貴,最後還是奉手送人。
Cole Haan 的 Air Elly 簡直是為我而設。連名字也改得那麼合當。
平底鞋但又加了Nike air作墊。
走起路來雖不可以飛天,但很舒服。
款式既可dress up亦可dress down。
一試,愛上了。
穿了幾次下了,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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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9, 2009
生日的那天,剛好是過了candidacy的第二天,友人一早說定要帶我去一個神秘的地方慶祝。
去那裡?
做甚麼?
單純的我,自然信而不問。
早上交剪送彌敦道出門,我穿上他送的新裙子赴約去。
車子走上134公路,再轉下2號線,又折回5號線,最後走上105,朝著機場進發,我開始相信她要帶我去出埠慶祝。當下就興奮起來,下一秒鐘卻又想起彌敦道。怎可以放下他自己遠走呢?
問過友人得知不是出埠,放下心頭大石。又難免有點失望。
但她又話要帶我去一處從未踏足的地方。即時又滿腔期待。
車子走下高速公路,又在surface street走了良久。
我這人從來不認路,所以,到底人在那裡心中也沒有底。
車子停在一間樣子可愛的髮廊前。
另外幾個友人已經站在店前等我們。
甚麼事?集體剪髮嗎?
可我沒有打算喲!
髮是要剪的,不是集體,只是我一人!
連髮型我也不用操心,因為她們選了!
這是生日禮物之一,不可以say no!
改變形象,無他的,只是想改改而已。
但重點是,想的人不是我,而是一班閏中密友。
除了剪髮,還有專業化妝師給化了個淡妝。
步出髮廊的那一刻,感覺很奇怪。
印像中剪短髮的時候我仍是10<X<20歲的。
走在Santa Monica三街購物大道上,感覺好像闊太。
幾個女人擠進時裝店,友人給我拿來不下10條裙子試身。
由於我們人孩兼聲亮,引得幾個顧客也來加入大陣容,站在一邊評頭品足,說這條裙子我穿得好看,那條性感,那條可愛。
哇!我鐘意呀!
(平日即使自己對著魔鏡扣問我美嗎用盡所有suggestive command手法也沒有得到如此贊美!)
(當日照片是有拍的,不過不在我手上。)
一星期後,本來好有形的髮型,慘淪為師奶頭!
附上星期日帶彌敦道去公園拍的照片。
算啦,山雞是沒有可能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May 18, 2009
數學一向不是我的專長,雖然小時候曾代表學校參加數學比賽,結果當然是落敗。
天生最不愛計數,數字於我,只是一點兩點小墨點。
但當每個月都是入不付支時,再不願也只好拿出鉛筆計數機做那最簡單的加減乘除。
Additional Math很難嗎? 非也,計數每人每天每月芝麻綠豆大小開支才是最難計的數!
明明粮單清清楚楚寫著每月收入,還有那堆積如山如海的賬單,iPhone, Blackberry storm,汽車月費,汽油,水電雜費,吃喝玩樂費,租金,彌敦道的保姆費(租金後的第二大開支!),一看就頭痛。
專心一致的打開Excel file,逐一逐一的列出,最後按了加減制。
原來,按照每月的收入和有跡可尋的支出,我們還剩餘$1500!
天,到底這筆錢去了那裡?
交剪話,都給妳收埋在衣櫃裡了!
是嗎?
是喲,都去了bluefly.com, Anthropologie, Urbanoutfitters了!
而且,幾乎是每月自動轉賬的!
妖!
好病! (more…)